“当他们习惯了听我们的声音,就会习惯我们的价值观,最后,接受我们的统治。”
这是文化霸权。在无线电刚起步的年代,亚瑟就已经握住了这把利器。
“另外,特斯拉先生。”亚瑟转向那位大科学家,“我批准你的无线输电实验增加预算。但我有个更急的任务。我要你把接收机做小,做便宜。我要让每个太平洋岛民的草屋里,都能摆上一台。”
“如您所愿,殿下。”特斯拉的眼中放着光,“电子管的小型化已经有了突破,给我三个月。”
……
堪培拉,联邦宫。
处理完广播网的事,亚瑟马上又要面对另一件棘手的事。
书房内,总理安德鲁·费希尔正眉头紧锁的看着一份来自罗马的外交照会。
“殿下,罗马教廷宣布,教皇庇护十世将在本月下旬,正式册封贞德为真福。”费希尔有些担忧的说,“这事在伦敦争议不小。您知道,英国国教那帮老古董对奥尔良少女没什么好感。毕竟当年是他们把她烧死的。”
“那是五百年前的旧账了,安德鲁。”亚瑟不在意的摆摆手,“而且,贞德是法国人的英雄,天主教的圣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伦敦那帮老顽固抗议?”
“问题在于爱尔兰人,殿下。”费希尔压低声音,“cSb报告,最近悉尼和墨尔本的爱尔兰裔社区有些躁动。他们对英国在爱尔兰的政策很不满。这次贞德的宣福礼,被一些激进的爱尔兰神父解读为反抗暴政的象征。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教派冲突。”
澳洲人口里,爱尔兰后裔占了很大比例。他们多半信天主教,社会地位不高,对英国人有天然的敌意。
亚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我们不能让爱尔兰问题在联邦内部发酵。”亚瑟沉声说,“在英国,他们是二等公民。但在澳大拉西亚,他们必须是建设者,是我们的同胞。”
“我们要抢在伦敦之前,利用好这股力量。”
亚瑟转过身,下达了一个命令:
“安德鲁,拟定一份特使名单。我要派一位部长级的代表,去梵蒂冈参加宣福礼。”
“什么?”费希尔大吃一惊,“殿下,这等于公开打英国国教会的脸!坎特伯雷大主教会发疯的!”
“让他疯去吧。这里是澳洲,不是肯特郡。”亚瑟冷冷的说,“另外,我决定以联邦政府的名义,在悉尼批一块地——就在海德公园旁边,原本给市政厅扩建的那块。”
“给谁?”
“给天主教会。”亚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用来扩建圣玛丽大教堂。告诉悉尼的大主教,我希望那里能建成一座宏伟的哥特式教堂。政府不但给地,还提供一批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
费希尔愣住了。
“殿下,这……这会让新教徒不满的。”
“不,他们不会。”亚瑟解释道,“我会同时宣布给圣安德鲁大教堂(新教)捐一笔修缮基。”
“安德鲁,你要明白。那些爱尔兰工人,是我们的铁路建设者,是我们的矿工,是重要的兵源。如果我在他们心里建立起在澳洲,天主教徒和新教徒平等的信念,那么当伦敦和都柏林打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不会想着回爱尔兰闹事,而是会想着保卫这个给了他们尊严的新家。”
他必须在爱尔兰的独立风潮影响到澳洲之前,先用利益和尊重稳住这里的爱尔兰人。
“还有,”亚瑟补充道,“让埃文斯在Abc广播里,专门开个时段,放爱尔兰民谣。让他们唱吧,只要是在我们的电波里唱,就翻不了天。”
……
4月18日,一封美国底特律的电报,又把亚瑟的注意力拉回了工业领域。
电报署名是亨利·福特。
自从福特t型车问世,这款廉价耐用的汽车迅速席卷了美国市场。着t型车在美国本土的销量呈现爆炸式增长,亨利·福特的野心也在急剧膨胀。
下午,联邦宫。
亚瑟接见了福特公司的代表,詹姆斯·库兹恩斯。
这位美国商人开门见山:“殿下,福特先生这次派我来,有一件紧急的事情。”
“是因为产量吗?”亚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神态悠闲。
“是的,产量。”库兹恩斯擦了擦额头的汗,“t型车简直是个奇迹。美国的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底特律的工厂正在三班倒。但是,我们遇到了一个瓶颈——轮胎。”
“费尔斯通橡胶公司的供应跟不上了?”亚瑟明知故问。
“不仅是跟不上,价格也太贵了。”库兹恩斯抱怨道,“如果轮胎成本再涨,t型车的低价策略就维持不住了。福特先生听说,您在巴布亚和荷属东印度拥有……非常高产的橡胶园?”
“皇家橡胶公司。”亚瑟纠正道,“是的,我们确实有。我们的产量很稳定。”
“所以,福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