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听道尔说,现在整个悉尼都在议论那艘战舰。有人说它太丑了,像块海里的岩石;但更多的人说,它看起来让人害怕。”
“害怕就对了。”亚瑟握住妻子的手,“只有让人害怕的东西,才能保护我们不害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南半球深冬的寒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暖意,也让亚瑟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
“艾琳娜,帮我准备那套元帅礼服。”亚瑟看着夜空中的南十字星,“还有那把沙皇送给我的佩剑。”
亚瑟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们去交朋友。用枪炮的那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