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造成地区不稳定的根源。
“我们两国,将共同确保这片海域的航行自由。”金斯顿清晰地传达着亚瑟的旨意。
“我们负责保卫南线,也就是荷属东印度群岛。而美国,则负责保卫北线,也就是他们的菲律宾。”
“总督阁下,您一定知道,美国的标准石油公司,一直想进入苏门答腊,却被贵国的壳牌公司挡在了门外,我想,荷兰政府,也不希望看到标准石油公司的舰队,开进巴达维亚吧?”
伊登伯格总督,彻底泄了气,他明白了,这不是选择题。
他被夹在了两个新兴的“盎格鲁-撒克逊”强权之间。他们甚至已经商量好了如何瓜分战利品。
而他,以及他背后的荷兰女王,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伊登伯格颓然坐下。他看着眼前这杯价值不菲的法国葡萄酒,只觉得满嘴苦涩。 “金斯顿先生,”他的声音沙哑,“你们……赢了。我需要几天时间,向阿姆斯特丹报告。”
“当然。”金斯顿微笑着站起身,扣上了西装的扣子,“您有充足的时间。我想,在下周五之前,我们一定能签署这份象征着‘和平与友谊的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