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第二,我们换来了参与未来帝国海军委员会的资格,这意味着我们将在帝国的最高防务决策机制中,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能够直接影响到与我们自身安全息息相关的战略规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通过展现承担帝国责任的姿态,赢得了贝尔福首相为首的开明派的信任,为澳大利亚在英联邦框架内争取更平等的伙伴地位,铺平了道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位内阁成员,“我们用有限的金钱,换来了无价的战略自主空间和国际地位的提升。这笔交易,是值得的。”
内阁成员们陷入了沉思。
亚瑟的分析,将复杂的国际博弈,以一种清晰的成本收益逻辑呈现出来,极具说服力。
即便是之前最为担忧财政问题的财政部长,此刻也微微点头,认同了这笔投资的战略价值。
“当然,阻力依然存在,”亚瑟继续道,“伦敦的强硬派,特别是海军部的那些将军们,绝不会甘心放弃对我们的控制。帝国海军委员会的框架虽然搭起来了,但未来在具体运作中,必然充满博弈。他们会试图将其变成一个伦敦单方面下达指令的机构。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他看向布里奇斯将军,“威廉,海军委员会的框架细则落实,需要你和外交部密切配合,在每一个细节上据理力争,确保我们的发言权和影响力。同时,也是更重要的,科克图岛的造舰计划必须加速。悉尼号要尽快形成战斗力。后续新的巡洋舰和驱逐舰计划,也要立刻启动前期准备工作。实力,永远是我们在谈判桌上最有力的武器。”
布里奇斯将军挺直了身体,简洁地回答,“遵命,殿下。”
接下来,亚瑟又对其他部门的工作进行了部署。
他要求财政部与皇家银行密切合作,制定详细的海军特别预算案,并研究通过发行长期国防债券等方式,来平滑财政压力。
他指示商务部,立刻着手研究利用新获得的贸易自主权,与美国、加拿大等潜在伙伴,展开双边贸易协定的谈判。
他要求内政部,加快堪培拉的建设速度,以彰显联邦政府日益巩固的权威。
他还特别强调,铁路轨距标准化工程,必须作为未来五年的头号基建项目来抓,尽快打通国家经济的任督二脉。
最后,他提到了舆论引导的重要性。
他指示总理办公室,协调《澳洲先驱报》和国家广播电台,发动新一轮的宣传攻势。
宣传的重点,要放在澳大利亚在帝国会议上赢得的尊重和平等地位,要强调贸易自主权对国家经济发展的巨大好处,要将海军贡献塑造为澳大利亚承担国际责任、展现国家实力的光荣之举。
要用积极的、充满自信的叙事,去对冲那些可能出现的、关于财政负担的负面声音。
会议一直持续到傍晚。
当内阁成员们离开时,每个人都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同时也充满了方向感和动力。
亚瑟以其清晰的战略视野和强大的执行力,迅速将伦敦之行的成果,转化为了推动国内发展的具体行动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