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的巡逻,以防有外部势力趁帝国权力交接之际进行试探。
整个澳大利亚,就在这样一种既有哀悼的肃穆,又有日常生活的坚韧,更有对未来隐隐期待的复杂氛围中,度过了世纪之交的这个特殊时刻。维多利亚女王的去世,像是一面镜子,照见了澳大利亚作为一个新兴国家内部的多元、矛盾与正在蓬勃生长的独立灵魂。
亚瑟的伦敦之行,不仅仅是去参加一场葬礼。他肩负的,是如何在后维多利亚时代的世界格局中,为这个充满活力却又面临诸多挑战的国家,争取到一个更有利、更安全、更符合其自身利益的位置。国丧的钟声,敲响的不仅是一个旧时代的结束,更为一个属于澳大利亚的新纪元,拉开了序幕。而即将展开的伦敦博弈,将是这场新纪元的第一场关键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