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心中一慌,急忙道:“陛下,这定是路智事先安排好的!他煽动百姓围堵宫门,扰乱朝纲,此罪当诛!”
“草民并未煽动百姓。”路智叩首道,“他们皆是自愿前来。陛下若不信,可传几位商户代表上殿问话。”
皇帝沉吟片刻,传旨让张老掌柜和赵掌柜进殿。两位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手中捧着联名信:“陛下,老臣张启山,经营粮行三十年,从未见过路公子这样为百姓着想的人。他帮老臣追回被孙富挪用的漕运补贴,还让老臣的粮行参与文化展览,这才是真心为商界谋福利的人,怎会谋反?”
赵掌柜也上前一步:“陛下,老臣的儿子在相府当差,被王肃要挟。是路公子和苏会长帮老臣救出儿子,还为老臣的布庄联系了西域客商。王肃为了私利,勾结孙富打压异己,才是真正的奸佞之徒!”
王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位老人:“你们……你们都是被路智收买的!”
“王大人,老臣的粮行市值五十万两,岂会被路公子收买?”张老掌柜冷笑,“倒是王大人,上个月派人向老臣索要十万两‘孝敬钱’,被老臣拒绝后,就处处刁难老臣的粮行——此事,户部的账册可查!”
殿内的气氛瞬间逆转,保守派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中立派官员们则交头接耳,看向王肃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清流党官员们则面露喜色,等着皇帝裁决。
皇帝沉默了许久,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王肃的心上。他突然看向路智:“路智,即便你所言属实,你与商界联盟往来过密,又掌控着武林盟的支持,朕如何能放心?”
路智心中一凛,知道这才是皇帝最担心的问题——功高震主,势力过大。他立刻叩首道:“陛下,草民愿将雅音阁和蒙学班交由朝廷管理,由翰林院派官员主持;商界联盟的资金往来,可由户部监管;武林盟是为了维护治安,绝非草民的私兵。草民只求能以一介布衣的身份,继续参与文化复兴之事,为天元国的文化传承尽一份力。”
这个回答恰到好处,既表明了自己没有野心,又保留了参与文化复兴的权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看向王肃:“王爱卿,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肃瘫软在地,语无伦次:“陛下……臣……臣是被奸人蒙蔽的……”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椅,“王肃,你伪造证据,诬陷忠良,勾结奸商,扰乱朝纲,罪证确凿!传朕旨意,将王肃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王肃拖了下去。王肃一边挣扎,一边嘶吼:“秦相不会放过你们的!秦相会为我报仇的!”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看向李大人:“李爱卿,你负责彻查王肃与秦相的关联,若有异动,立刻禀报。”
“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路智:“路智,你一心为国,朕心甚慰。文化复兴之事,朕准了。雅音阁和蒙学班暂由你主持,户部拨款五万两作为经费。但你记住,朕给你的是机会,若你敢有半分异心,朕定不饶你。”
“草民谢陛下恩典!草民定当恪尽职守,绝不负陛下所托!”路智重重叩首,额头触到冰冷的金砖,心中却充满了暖流。
退朝后,路智走出内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李大人快步追上他:“路公子,此次虽洗清了冤屈,但秦相绝不会善罢甘休。王肃只是他的棋子,接下来,他定会有更狠的手段。”
“我知道。”路智点头,“琴棋文化展览还有三日开幕,这定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看向宫门外,苏瑶正带着百姓们等候在那里,看到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
“怎么样?”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路智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圣旨:“陛下准了文化复兴,还拨款支持我们。”
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蒙学班的孩子们扑到路智身边,大声喊着“路公子”。张老掌柜和赵掌柜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路智的笑容并未持续太久。他看到街角的茶楼上,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人正冷冷地看着他——那是秦相的亲信,吏部侍郎张嵩。张嵩对着他举了举杯,眼中满是阴狠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去。
路智心中一沉,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未到来。王肃的倒台,只是秦相反击的序幕。琴棋文化展览的开幕之日,将是他与秦相的终极对决。
回到商界联盟府邸,柳儿早已备好庆功酒。众人围坐在一起,却没有太多喜悦的气氛。周不凡放下酒杯:“秦相在京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他若想在展览上动手,无非是制造混乱、嫁祸于我们两种手段。”
“我已安排武林盟弟子在展览场地周围布下暗哨,每个入口都有专人看守。”路智说道,“李大人也答应派御史台的人协助维持秩序,防止秦相的人故意闹事。”
苏瑶补充道:“我已通知所有参展的商户,让他们提前将展品运到场地,由武林盟弟子统一看管。同时,我还邀请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