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智和李大人对视一眼,心中的担忧果然成真。“那我们怎么办?” 柳儿焦急地问道,“要是玄影真的用炸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破云寺。”
路智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个主意。玄影以为我们会从正门或密道进攻,所以在那里设了陷阱。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从破云寺的屋顶进攻。寺庙的屋顶是木质结构,而且年久失修,肯定没有防备,我们可以从屋顶潜入,直接突袭火药库,毁掉他们的火药,让他们的陷阱失去作用。”
李大人点头,眼中露出赞同的神色:“这个主意好!阿墨,你带几名暗卫,提前去破云寺附近,观察屋顶的结构,找到合适的潜入位置;林伯,你准备一些攀爬用的绳索和钩子,确保我们能顺利爬上屋顶;禁军士兵们,你们负责在正门佯攻,吸引玄影的注意力,为我们的潜入创造机会。”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阿墨带着两名暗卫,再次前往破云寺;林伯从背包里掏出几捆结实的麻绳,在麻绳的一端绑上铁钩;禁军士兵们则整理好装备,准备随时出发。
上午时分,阿墨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张草图:“破云寺的大雄宝殿屋顶有几个破洞,我们可以从那里潜入。而且,屋顶的横梁很结实,能承受我们的重量。另外,我还发现,玄影的手下大多集中在正门和密道,屋顶几乎没有守卫,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路智接过草图,仔细看了看:“很好。我们下午出发,趁玄影以为我们还在筹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一丝暖意。路智带领众人,分成两队,朝着破云寺进发。第一队由禁军统领带领,负责在正门佯攻;第二队由路智、阿墨、林伯等人组成,负责从屋顶潜入,突袭火药库。
两队人沿着山路前行,很快就到达了破云寺附近。禁军统领带领士兵们,在正门不远处的树林里隐藏起来,准备随时发起佯攻;路智等人则绕到破云寺的后方,找到阿墨标记的位置,准备攀爬屋顶。
林伯将绳索的铁钩甩上屋顶,铁钩牢牢地勾住横梁。阿墨率先爬上绳索,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猴子,很快就到达了屋顶,他趴在屋顶上,仔细观察着殿内的情况,然后对下面的人比了个 “安全” 的手势。
路智紧随其后,爬上屋顶。他趴在阿墨身边,透过屋顶的破洞往下看 —— 殿内,几名黑鸦堂的成员正坐在地上打牌,丝毫没有察觉到屋顶上的动静。火药库就在殿内的西侧,门口有两名守卫,手持长刀,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等会儿我先下去,用麻药弩箭放倒守卫,你们再跟着下来。” 阿墨低声说道,从腰间掏出短弩,对准门口的守卫。
路智点头,握紧手中的长剑,准备随时行动。阿墨扣动扳机,两支弩箭无声地射出,精准地射中两名守卫的脖子。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行动!” 路智低喝一声,率先从破洞跳下,落在殿内的地面上。阿墨、林伯等人也跟着跳了下来,迅速将地上的守卫拖到角落,以免被其他人发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前往火药库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首领有令,所有人立刻到正门集合,准备迎战!”
路智心中一紧,知道是正门的佯攻开始了。他对众人说道:“快,趁他们注意力在正门,我们赶紧去火药库,毁掉火药!”
众人快步朝着火药库走去。火药库的门是木质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林伯掏出铜制工具,很快就打开了锁。众人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扑面而来,库房内堆满了火药桶,每个桶上都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易燃” 的字样。
“快,把这些火药桶搬到外面去,远离寺庙!” 路智说道,率先抱起一个火药桶,朝着殿外走去。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抱着火药桶往外搬。然而,就在他们搬完最后一个火药桶时,寺庙的钟声突然响起,“咚 —— 咚 —— 咚 ——”,声音急促而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不好!是警报!” 阿墨脸色一变,“玄影发现我们了!”
路智心中一沉,抬头望向殿外 —— 只见无数黑影从寺庙的各个角落冲出来,手持武器,朝着大雄宝殿跑来。为首的正是玄影,他穿着一身黑袍,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眼神中满是杀意:“路智,你们果然来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路智握紧手中的长剑,挡在众人面前:“玄影,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我们已经毁掉了你的火药,你再也没有机会发动叛乱了!”
玄影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是吗?那你们看看周围!”
路智等人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 寺庙的四周,不知何时布满了黑鸦堂的成员,他们手中拿着火把,将大雄宝殿团团围住,而且,他们的脚下,似乎还埋着什么东西,隐约能看到地面上的引线。
“哈哈哈!” 玄影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