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琴,跟着亲信冲出院子,翻身上马。
马蹄扬起的尘土迷了眼,路智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怀里的古琴温热,仿佛还带着雅音琴坊的琴香,他低头看着琴身,心中满是庆幸——还好赶上了,还好古琴没被损坏。
然而,刚跑出黑市不远,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块巨石挡住。十几个黑风寨的人站在巨石后,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们:“路公子,留下古琴,饶你们不死!”
路智猛地勒住马缰,心中一沉。孙富果然留了后手,知道黑市得手后,还会在半路截杀!他看了看身后的亲信,又看了看怀里的古琴,深吸一口气——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古琴送回盛会现场!
“把古琴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走。”为首的劫匪扛着大刀,脸上带着狞笑,“孙会长说了,只要古琴没了,你的盛会就是个笑话!”
路智将古琴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锐利如刀:“孙富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做梦!”他悄悄给亲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从侧面绕过去,自己则故意拖延时间,“你们可知这古琴是前朝遗物?要是毁了,孙富也保不住你们!”
劫匪们显然没料到路智如此镇定,为首的汉子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少废话!不交琴,今天就把你们射成刺猬!”说着,他抬手就要下令放箭。
就在这时,侧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大人带着禁军赶了过来,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大胆劫匪!竟敢拦截朝廷要犯!”
劫匪们见状,脸色瞬间变了。为首的汉子咬了咬牙,喊道:“放箭!就算杀不了路智,也要毁了古琴!”十几支箭瞬间射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小心!”李大人一把将路智拉下马,两人躲到马后。弓箭“嗖嗖”地射在马身上,马儿吃痛,嘶鸣着扬起前蹄。禁军们立刻举起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冲上去!拿下他们!”李大人高声喊道。禁军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刺向劫匪。劫匪们哪里是禁军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为首的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路智捡起地上的弓箭,拉满弓弦,“嗖”的一声,箭矢正中汉子的膝盖。
汉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禁军们当场制服。路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汉子面前:“孙富还让你们做了什么?”
汉子咬着牙,不肯开口。李大人走上前,眼神冰冷:“不说?那就把你关进天牢,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汉子吓得浑身发抖,终于开口:“孙……孙富还安排了人在盛会现场放烟,说要趁乱劫持名士,嫁祸给你!”
路智和李大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孙富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要毁了盛会,还要置他于死地!“李大人,你带禁军去盛会现场,阻止他们放烟!”路智说道,“我带古琴先回琴坊,让琴师们赶紧调试!”
“好!”李大人点头,立刻带着禁军朝着静思园疾驰而去。
路智抱着古琴,翻身上马,再次朝着雅音琴坊赶去。此时的日头已经西斜,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古琴上,泛着温润的光。他看着怀里的古琴,心中满是坚定——孙富的阴谋绝不会得逞,这场盛会,一定要办得圆满成功!
雅音琴坊的灯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照在忙碌的身影上。苏坊主和琴师们还在制弦,案上的蚕丝和麻线已经用了大半,几根制好的琴弦挂在竹竿上,在风中轻轻晃动。
“坊主!路公子回来了!”阿竹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苏坊主和琴师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冲了出去。
路智抱着“流泉”琴和“焦尾”琴,快步走进院子,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琴身上:“苏坊主,古琴找回来了!快!赶紧调试,皇上的銮驾快到了!”
苏坊主看着失而复得的古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流泉”琴的琴身,哽咽着说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坊主,先调试琴!”柳儿提醒道。苏坊主抹掉眼泪,立刻将古琴摆在案上,琴师们也围了过来,各司其职。老琴师调弦,苏坊主擦拭琴身,柳儿准备琴凳,整个琴坊都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气息。
路智站在一旁,看着琴师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期待。他掏出怀表,指针已经指向未时一刻——距离琴艺表演开场,只剩最后一刻钟了。
“好了!”老琴师突然喊道。他拨动“流泉”琴的琴弦,一声清越的琴音在琴坊内回荡,如高山流水,似明月清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中。
路智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看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