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寨,而顺军的中军大营,设在滹沱河南岸,但看上去留守的人马不多。
显然,刘芳亮自恃兵力占压倒性优势,认定明军绝无可能绕道偷袭,故此放松了后方防备。
得此情报,周天琪即刻召集孙安仁及军中赞画商议,片刻之间,一套狠辣的作战方案便敲定下来。
周天琪道:
“老孙!”
“你率一万骑兵,走战场边缘,绕过正面攻城的贼军主力,直扑滹沱河南岸的贼军中军大营!
焚其粮草,毁其辎重,乱其根本!得手后,即刻回师自侧后袭扰顺军攻城主力,与我形成夹击之势!”
“得令!”
孙安仁毫不迟疑,转身便去点兵调将。
“其余诸军,随我先行击破围攻黄将军营寨之敌!救出黄将军所部,合兵一处后,再全力驰援真定,解城头之围!”
……
军令如山,三万宣府军即刻兵分两路,悄然行动。
孙安仁率领的一万骑兵,借着地形掩护,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避开了刘芳亮主力的视线,直插顺军后方!
这一万骑兵中有五千突击骑兵,人人身披精锻的半身铁甲,核心装备是改良后的燧发骑铳,近战则用投掷武器和长马刀,每人还携带数枚手榴弹,部分精锐小队更装备了能发射霰弹的“飞雷铳”。
另外五千则是归附的蒙古轻骑,身着轻便皮甲,擅用强弓硬弩,骑术精湛,来去如风,专攻袭扰穿插。
当这支混合骑兵集群如狂风般卷至滹沱河南岸的顺军中营时,营内留守的数千顺军正在晒太阳,见明军骤然杀至,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是官军!哪来的官军?快关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