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他们立刻整顿所有还能站起来的汉军旗,列阵!挡住明军的追兵!”
那戈什哈略微迟疑了一下,岳托立刻投去杀人般的目光,补充道:
“告诉他们,这是军令!若敢违抗,他们在盛京的家眷,无论老幼,一律处死或编入辛者库为奴!”
这道命令,算是断绝了汉军旗退路。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骑马的,但一到战场就下马步战。
岳托觉得让这些废物现在再去牵马列队,明军的追兵早就掩杀过来了。
他们的马差,骑术更差,带着也是累赘,不如废物利用,用他们的人命和鲜血,为真正有价值的大清勇士的撤离,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至于已经深陷重围、生死不明的鳌拜及其麾下精锐的重骑……
岳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旋即猛地睁开,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救不了了,一旦去救,所有人都得陷进去。
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为大清流尽最后一滴血了。
命令如同催命符般迅速传达下去。
岳托不再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过缰绳,对着身边的戈什哈和已经收拢起来的、原本跟随鳌拜冲阵、此刻被龙骧卫击溃后逃回来的蒙八旗骑兵以及跟役辅兵吼道:
“跟紧本大将军,撤!”
说罢,他猛抽一鞭,率先调转马头,向着战场后方亡命奔去。
收到命令的巴牙喇纛章京和阿巴泰,也立刻行动。
他们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还在与明军步兵苦苦缠斗的清兵和那些惊恐万状的蒙古人。
以巴牙喇为锋刃,强行撕开一条血路,收拢起尽可能多的本部骑兵,紧紧跟随着岳托的龙纛,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遁走。
随着岳托的撤离,战场上,清兵一方只剩下被无情抛弃的漠南蒙古联军、被当做弃子注定要覆灭的汉军旗残部、以及仍在重围中的鳌拜所部满洲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