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头疼.
“东翁,好消息就是宋同知在南门打算出城的时候,给兄弟们抓下了,现在就锁在知府衙门的大牢里.”师爷顿了顿说道,“坏消息就是有人去萧氏祖祠通知韩老,说他们的良田给咱们知府衙门给淹了,现在韩老正起步前往知府衙门.”
想都不用想,去通风报信肯定是元载的人,他现在就巴不得杜宏甫有点行差踏错.
张宏甫猜的没错,确实是元载使唤人去通风报信的,此刻他正舒服躺在元府里,旁边就是坐着的任万里.
“我已经上报刑部,他张宏浦滥用私刑,加上这次冲坏了左相的良田,他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元载可算找到机会怎么弄张宏甫,“她女儿是回京城了,不然我都要派人继续刺杀,让他知道云州城姓元还是姓张.”
任万里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正在骂这个死肥猪真的无脑,对手的底细都没有了解清楚,就在这里无能狂叫,张宏浦触怒梁景帝,要不是左相这种权倾朝野的人保住,还有谁可以?
不过他不得罪张宏甫,但是弄死商陆,他还是敢的.又不是真的娶了张皓月,死了一个便宜女婿,相信张宏甫不在意的.
“我明天所有的米行,一律都关门.问起来就说是米粮原本都囤在云江街和云河街,因为被商陆强制收回,两条街道,没有地方当粮仓,所以这些米粮也全部泡水了,没有米可以卖了.”任万里喝了一口茶,淡然说道.
“老百姓明天没米吃可怎么办?岂不是要饿死?”元载开心的哈哈大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