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助战,又阻止开城门,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可惜了王禀老将军父子啊,力竭战死在沙场之上……”
宗泽摇头苦笑,何止一个王禀?自己不也是宦海沉浮三十年,知道最近方才被起用吗?还有李纲,从堂堂的兵部侍郎一路贬谪到夔州做通判,半年时间,连续贬官四次啊,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伯纪公在朝,如何会让冯獬等人如此放肆?”
宗泽叹声说道。
赵旭摇摇头,苦笑道:“老将军,便是李伯纪在朝又能如何?势单力孤,他如何能凭借一己之力,挡得住这么多的奸佞小人的攻击?至于太上皇跟皇上,他们若是明辨是非,大宋朝局如何会如此糜烂不堪?”
“殿下!”
宗泽皱皱眉头,低声道:“攻讦君父,可不是为臣之道!”
赵旭一凛,摇头道:“算了,不说了,老将军,你们是如何赶到汴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