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趟。”沈知意从袖中拿出一块铜牌,放在桌上,“这是我用的通行牌,守门的人都认识。你带这个进来,不用通报。”
秦凤瑶拿起铜牌看了看,收进怀里:“我也让亲卫每天傍晚送一份防务简报送你房里,藏在膳盒夹层,外人看不出来。”
“好。”沈知意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流言来源——多点并发;传播节点——茶馆、旅店、驿站;可疑关联——待查。”
写完,她抬头看向亭外。阳光斜照在石板路上,拉出一道长影子。秦凤瑶站着没动,手放在刀柄上,眼神很稳。
“九天。”沈知意轻声说,“秋闱还有九天开考。”
“够了。”秦凤瑶说,“只要他们敢动手,我们就敢拦。”
亭子里安静下来。风穿过屋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沈知意还拿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墨滴将落未落。
秦凤瑶转身走向亭口,脚步坚定。她的影子被阳光拉长,映在青石地上,像一杆挺立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