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的树皮强多了。”
三人一时都没说话。窗外天色变暗,暮光照进屋里,落在还没拆的灾情文书上。
沈知意放下盘子,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即启程巡视仓务,查明虚实。”
她把纸条交给宫女:“交给阿芜,按规矩准备明天出行。”
秦凤瑶已换上轻甲,外面披着深色斗篷,站在院子里点人。三十名亲卫站成一排,马匹备好,缰绳握在手中。她一个个检查马鞍,低声叮嘱:“这次不是打仗,但比打仗重要。粮车到哪里,民心就在哪里,不能松懈。”
萧景渊站在廊下,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平安糕。他看着秦凤瑶在队伍前讲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吃饱了才有力气盼太平。”他低声说了一句,把剩下的糕放进嘴里,慢慢吃完。
沈知意走出暖阁,披上外衣。她看了一眼厨房方向,那里还冒着淡淡的蒸汽。
她没回头,直接走向书房。烛火点亮时,她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根直立的竹子。
萧景渊站在原地,翻开桌上那份还没看完的灾情简报。他的手指划过“流民聚于城南”几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松开了。
远处校场传来一声号令。
秦凤瑶翻身上马,斗篷一扬,身影笔直如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