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桂花糕’。”
沈知意笑了:“你要真听见那句,我才放心。”
“为什么?”
“说明他还是原来的他。”她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新政初效,人心已定。
她看了一眼,折好放进袖子里。
此时,萧景渊还站在大殿屋檐下。一位老臣路过,向他行礼,他也点头回礼。
宫墙外,集市热闹起来。小贩推车声、孩子叫卖声混在一起,飘进宫里。
他吸了口气,觉得空气比平时清新。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抬手整理袖口,转身面对大殿。
台阶上的光影分明,早朝虽然结束,政务还在继续。他没走,也没叫人议事,就静静站着,好像在等什么。
一只麻雀飞到栏杆上,啄了两下草籽,扑翅飞走了。
萧景渊盯着空掉的栏杆,忽然笑了。
他抬起一只脚,准备迈步。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