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用明说。”沈知意合上纸卷,锁进抽屉,“只要兵在,消息不断,他们就不敢乱动。等这些一条条落实,就算以后兵撤了,规矩也改不了。”
窗外风吹树叶,一片叶子落在窗台。
秦凤瑶站起来,走到桌前:“下一步怎么做?”
“先找户部一个可靠的郎中,把税收改革的草案写出来。”沈知意说,“再让礼部准备那道‘允子弟赴京应试’的谕文。事情要做成平常公事,越普通越好。”
“我去办。”秦凤瑶顿了顿,“悄悄地。”
沈知意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屋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飘来一阵桂花糕的香味。
门又被推开一条缝,萧景渊探进头,手里还拿着半块点心。
“你们要是饿了,我可以再让御膳房做一锅。”他说,“新配方,加了核桃碎,更好吃。”
秦凤瑶瞪他一眼:“再闹就把你点心全没收。”
萧景渊缩回头,嘀咕:“我这不是关心国家大事嘛……”
门又关上了。
屋里,沈知意低头整理纸页,秦凤瑶站在桌边,手放在刀柄上,神情冷静。
阳光照在桌上那张还没收起的纸上,字清楚可见。
外面走廊上,萧景渊靠在柱子上,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抬头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