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锅专门给你用。”
“您不怕他们做坏了?”沈知意笑。
“怕什么。”萧景渊挥手,“大不了我全吃了,不让他们上桌。”
三人一起笑了。
笑声落下,小禄子轻轻推门进来,端着一碗刚煨好的银耳羹,放在萧景渊面前。
“您说要尝新的,奴才不敢耽误。”
萧景渊拿起勺子搅了搅,吹了口气,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他点头,“火候也够。明天就按这个方子做,加点红枣,再撒点桂花碎。”
“是。”小禄子应下,退到一旁。
萧景渊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站起来。“行了,事也听了,点心也吃了,我可以去睡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明早的杏仁茶,记得加牛乳。”
“知道了。”沈知意笑着应。
“您这哪是太子。”秦凤瑶摇头,“分明是东宫最馋的那个。”
“嘴馋怎么了?”萧景渊挑眉,“嘴馋的人最懂民生。”
他拉开门走出去,身影消失在廊下。
沈知意坐在原位没动,执笔在册页角落写了一行小字:“君心安稳,大局可期。”
秦凤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西角方向。
夜风冷,她没关窗。
她低声说:“明夜我亲自巡西角。”
沈知意吹灭蜡烛,屋里只剩炉火微光。
银耳羹的碗还摆在桌上,勺子横在边沿,残留的一滴汤汁缓缓滑落,落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