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翻的地露出深褐色的土。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味。
傍晚收工时,一百亩荒地已经整平,可以播种了。篝火点起来,士兵围着火堆吃饭,笑声不断。
一个年轻士兵举起那块被秦凤瑶第一锄砸裂的硬土块,大声说:“这是‘侧妃第一锄’!谁要是翻的地比这块还硬,我请他喝三天粥!”
大家哄笑。
赵破虏走过来,低声对秦凤瑶说:“大家心里踏实了。原来种地也不是小事。”
她点头:“只要让他们看到好处,就会愿意干。”
“接下来怎么安排?”
“三班轮作。”她说,“每三天一轮。一班种地,一班值守,一班训练。不能丢了战力。”
赵破虏答应:“我这就去写名单。”
孙守田也说:“明早我带几个懂农事的老兵去东边看地,那边土更好,适合先种麦。”
秦凤瑶望着远处。新开的地在暮色中很平整,像一张白纸。
她把锄头放在地上,轻声说:“明天加派两队,往东再开三百步。”
赵破虏记下,转身去安排。
她没动,还站在地边。
晚风吹起她的披风,头发贴在脸上。她抬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灰和汗。
火光照在她眼里,一闪一闪。
远处传来打铁声,工匠在修犁具。
一个士兵抱着新磨好的锄头跑来,递给她看:“您瞧,这刃口多亮!明天肯定挖得更快!”
她接过锄头,用手摸了摸边缘。
很锋利。
她点点头,把锄头还回去。
那人咧嘴一笑,跑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脚下的地。
然后弯腰,捡起一根断草,夹在指间。
风吹过,草晃了晃,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