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才刚开始。
京城,东宫马厩旁。
秦凤瑶站在一匹黑马前,手里拿着一封信。她看完后折好,放进袖子里。转身走进书房,提笔写回信。
写完后,她吹干墨迹,叫来一名亲信武吏:“送去北境,交给我爹。让他派两个可靠的人,暗中跟着车队,不露面,只观察。”
“要是有人阻拦呢?”武吏问。
“不动手。”秦凤瑶说,“只记下是谁,什么时候出现,说了什么。其他事,等我命令。”
武吏领命走了。
她站在窗前,望着南方天空。云很低,风有点凉。
黄昏,村子里没什么烟。
那口大锅终于空了。粥分完了,登记册上只填了七户人家的名字。墙上的赋税单被人用石头划了一道,一角模糊了。
林修远蹲在锅边,手里捏着半块冷掉的饼。他咬了一口,干得难咽。
谢允走过来,低声说:“有人在夜里烧了告示榜,刚贴上去的。”
林修远点头:“我知道。”
远处,一扇门开了条缝。一个小女孩伸出头,看了看空锅,又缩了回去。
锅底残留的一点米糊正在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