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的。她用袖子擦了擦,继续站着。
秦凤瑶察觉到她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
司礼监开始念决议草案。
沈知意挺直了背。
殿外传来钟声,早朝快结束了。
这时,兵部一个参议突然站起来:“事情虽然定了,但有一件事要说清楚——抓赵敬之的时候,手续合不合规?听说带队的人用了假腰牌,强行过关,算不算私自抓人?”
这话一出,气氛又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秦凤瑶。
她慢慢站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块铜牌,放在桌上。
“这是秦家调兵副令。”她说,“我父亲授权我调动边军旧部办事。相关文书已经在前天中午交给兵部备案。”
她看着那个参议:“你要不要现在去查档案?”
参议闭嘴了。
沈知意接着说:“这次行动,所有流程都合规。文书有户部勘合,也有兵部通行印信。押送途中经过京营关卡,守将检查无误才放行。如果有疑问,可以调当天的记录来核对。”
她停了一下:“我们不是偷偷抓人。我们是依法办事。”
大殿里彻底安静了。
司礼监完成记录,把草案递给内阁首辅签字。
首辅写下名字。
六部尚书依次盖章。
决议正式成立。
只差一道圣旨,就能下发执行。
沈知意合上账册,交给小禄子。她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秦凤瑶也没动。她坐在武将第一位,手还搭在剑柄上,手指发白。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进大殿一角。光落在那张血书拓片上,纸角微微翘起。
一个御史想伸手压平,又缩回了手。
沈知意看向殿门。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该让皇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