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他顿了顿,笑着说:“要是让我知道哪道菜最受欢迎,回头赏给做菜的厨子一只烧鸡!”
大家哄堂大笑。
有人抹了把脸,又笑了出来。
宴席结束后,主将单独留下,对秦凤瑶说:“以前总觉得太子不成器。现在看,他是把人心看得比规矩重要。”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做事。”秦凤瑶说,“你们需要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记得你们活着的人。”
第二天一早,萧景渊没等早操结束就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把剩下的调料全交给炊事营,还留下一张手写菜谱。
“这个酱配羊肉不错。”他说,“你们试试,改好了告诉我。”
主将双手接过,郑重行礼:“臣等愿为陛下死战。”
回程路上,萧景渊在车厢里打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卷。阳光照进车窗,落在他脸上。
秦凤瑶骑马走在车旁,目光扫视四周。她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紧张,神情轻松了许多。
车队缓缓前行。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沙土的味道。
萧景渊迷迷糊糊睁开眼,把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
他含糊地说:“下次来,我要带海棠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