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用。”
沈知意轻轻点头。
秦凤瑶把手放在他肩上:“那你先把这碗粥喝完。”
“冷了。”
“那就热一下。”
“我不喝冷粥。”
“那你以后早点来。”
“我要是不来呢?”
“我就带兵抓你。”
“你敢。”
“我怎么不敢?”
“你不怕皇后罚你?”
“她不会。”秦凤瑶看向沈知意,“你说是不是?”
沈知意没回答,走过去把粥碗放到炉子上重新加热。火苗跳了一下,照在她脸上。
萧景渊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秦凤瑶,心里突然觉得很满。
他坐回椅子上,不再说话。
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像铺好的路。
他知道,从今天起,没人会再叫他“咸鱼太子”。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他也知道,只要她们还在,他就不是一个人走。
他伸手摸了摸袖子里侧。那里缝着一张纸条,是他昨晚写的三个字。
他没拿出来,也没烧掉,就让它贴着胸口。
就像这些年,她们一直陪着他一样。
殿外传来一声鸟叫。
是他养了很久的那只画眉,从屋檐下跳了两下,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萧景渊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