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凉。
檐角的一对鸟被惊动,扑棱棱飞走了。
屋里烛火晃了两下,稳住了。
沈知意坐回小凳上,继续绣她的帕子。针线来回,动作很轻。
萧景渊的手动了动,把蜜饯攥得更紧了些。
秦凤瑶转过身,看着他,忽然说:“明天早朝,我要站在你身后。”
“为什么?”沈知意问。
“因为。”她说,“他是皇帝,也是我的夫君。我想让他知道,有人一直在后面。”
沈知意点头:“我也在。”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烛光照在墙上,三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萧景渊翻了个身,脸朝着她们的方向。
他嘴里含糊地说了一个字。
听不清是什么。
沈知意停针,抬头看他。
秦凤瑶走回来,蹲在他旁边。
他又说了一遍。
这次听清楚了。
是个名字。
不是国号,不是政令,不是大臣的姓氏。
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喊的是——
“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