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白送。”
萧景渊笑了笑,重新拿起书,一页页看。
他一边看一边记,不懂就问。沈知意一一回答。
小禄子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背影,悄悄退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御书房里,皇帝正在看一份奏报。
是沈仲书在早朝递上的,讲礼制修改,语气平稳,条理清楚,态度坚定,明显很有底气。
皇帝看完,轻笑一声:“老沈家这回,倒是硬气。”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准”字。
他知道,沈仲书今天的底气,来自女儿昨晚那封密信。
他也知道,信里有一句话——“太子心志已动,东风不远。”
他没追问内容,也没召见太子。
但他心里明白,有些事,已经变了。
东宫偏殿,萧景渊正对照书本,核对祭坛站位。
“我站中间,百官分两边,赞礼官在东侧台。”他一边念,一边画。
沈知意补充:“如果下雨,屋檐挡住,香炉盖纱罩,两个礼官一起点火。”
“记下了。”他说。
他写完最后一行,合上书,长出一口气。
“总算理清了。”
沈知意看他一眼:“明天还要过一遍流程,礼部会派人来。”
“来就来。”他靠在椅子上,“我不怕了。”
他说完,端起茶喝水。
沈知意低头收拾文书,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告诉他,皇帝昨晚曾站在高台,远远看了他们半个多小时。
也没说,那本《大曜礼典》从来不在登基前给太子,这次破例,意义不同。
她只轻声说:“你该吃点东西了。”
萧景渊应了一声,放下杯子,正要开口,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禄子冲进来,脸色紧张。
“侧妃来信,西郊废栈又有动静,有人想靠近守卫换班路线。”
沈知意立刻站起来:“叫陈远来。”
萧景渊也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他说。
“你别去。”沈知意拦他,“这里还没看完。”
“我不插手。”他说,“我就站在边上,看你们怎么处理。”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
“我想知道,万一哪天你们不在,我能不能顶上去。”
沈知意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点头:“好。你跟我来。”
三人快步走出偏殿,直奔议事厅。
路上风很大。
萧景渊走在中间,左边是沈知意,右边是小禄子。
他挺直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