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皱眉:“太淡了。”
“本来就是养生的。”萧景渊坐下,“你们忙一天,吃点软的。”
三人安静吃完。小禄子进来收拾碗碟时,萧景渊忽然问:“外面现在怎么样?”
“巡逻正常。”小禄子答,“城南那边,衙门开始查同伙。已经有两家商铺被封。”
“嗯。”萧景渊站起来,“我去看看新炉子烧得怎么样。”
他走出去,背影很轻松。沈知意看着他的方向,没说话。
秦凤瑶低声问:“你觉得他会一直这样吗?什么事都不管?”
沈知意收回目光:“他不是不管。他是让我们管。”
夜里,西阁灯还亮着。沈知意坐在桌前,重新铺开一张纸。她写下一行字:“小患已除,大敌未动。”
她停了停,又写了一句:“贵妃必有后招。”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换岗的侍卫。秦凤瑶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气。
“父亲回信了。”她说,“边军已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可调三千精骑南下。”
沈知意吹干墨迹,把纸折好放进抽屉。
“让他们等着。”她说。
秦凤瑶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京营驻地。
“下次他们要是敢动兵呢?”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月光照在演武场上,几个黑影正在交接岗位。
“那就看谁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