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们一个递刀,一个递绳,我就负责啃饼?”
“你那一句‘不知道火器是啥’,可是全殿最狠的一刀。”秦凤瑶接过饼,咬了一口。
沈知意轻笑:“皇上要的是‘不得不查’,不是‘有人告发’。我们给了他理由,没给他把柄。”
烛光摇曳,窗外檐角的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小禄子收拾好茶具,悄悄退到门外。沈知意取出一张空白信纸,提笔蘸墨,写下第一行字:
“王大人近日可安?西市红薯价涨三文,百姓颇有怨言。”
秦凤瑶靠在椅背上,望着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你说,李嵩今晚会不会派人去烧账房?”
“他会。”沈知意笔不停歇,“而且会走黑秤巷的老路。”
萧景渊仰头看着房梁,忽然开口:“我记得,黑秤巷尽头有家修伞铺,老板姓陈,左腿有点跛,最爱喝桂花酿。”
沈知意笔尖一顿。
她缓缓抬头,看向萧景渊。
他正咧着嘴笑,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