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回头,“我又不是傻子。”
萧景渊站起来,把最后一块葱油饼放进嘴里。他嚼得很慢,香味在嘴里散开。
“你们一个替我挡刀,一个替我想路。”他低声说,“现在连我岳父都在替我守边。我不想当个闲人了。”
沈知意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但现在开始,我要学会接住你们扛的东西。”
秦凤瑶拿起披风,准备离开。
“我去书房写信。”她说,“写完让小禄子走药堂的线送出去。”
沈知意点头:“记得加暗语。济仁堂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收安神药,你就写‘老母近日心悸加重,需添新方’。”
“知道了。”秦凤瑶系好腰带,“等我好消息。”
她转身走向偏殿,脚步很稳。阳光照在她背上,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意拿起桌上的信纸,开始抄重点。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萧景渊站在原地没动。他望着秦凤瑶走远的方向,手里还捏着那个空碟子。
风又吹过来,铜铃再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