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十几个亲兵正在站岗,冷得跺脚。
她把盒子递过去:“太子赏的,吃了有力气守城。”
亲兵们一愣,随即笑了。有人接过袋子,分给大家。
“这可是京城来的!”一个老兵咬了一口,“真香!比咱们腌的好多了!”
“听说是太子亲手做的?”
“那可不是,御厨都说他手艺比尚食局强。”
秦凤瑶站在雪地里,看着他们吃,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手伸进衣袋,摸到了那封信。
她没再拿出来,只是握紧了。
深夜,她坐在灯下写回信。
墨迹干了,她只写了三句:
“食已收,心亦暖。边关安稳,请勿挂念。凤瑶。”
她把信交给值夜的传令兵:“明天一早,随军报一起发回京。”
传令兵接过信,看了看封口:“娘娘,这信不加火漆?”
“不用。”她说,“他知道是谁写的。”
她转身走进帐篷,把剩下的核桃糕放在桌上。
炭盆的火跳了一下,照亮了她眼里的一点光。
而在京城东宫,萧景渊正坐在窗前。
手里捏着一枚旧棋子,是秦凤瑶以前落下的。
月光照进来,落在空了的食盒上。
他没睡,一直在等。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他放下棋子,伸手摸了摸食盒内壁,那里还有一点糖渍。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