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实话。”
“皇上信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她说,“但他没追究,就是好事。现在最怕的是急着证明自己清白,反而露出破绽。只要我们不动,别人就找不到机会下手。”
萧景渊点头。
他想了想,说:“以后这种事,能不能让我一起去?”
沈知意看他一眼:“你现在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你在东宫好好待着,把你想吃的点心做好,把你想养的鸟喂好。这就是最好的配合。”
萧景渊没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变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吃什么、去哪里玩。
他看着沈知意疲惫的脸,忽然说:“你说凤瑶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边关彻底稳了,她就能回来。”沈知意说,“她现在做的事,比我们在宫里更重要。”
萧景渊没再说话。他拿起一块蜜蒸糕放进嘴里。甜味还在,但已经凉了。
他咽下去,说:“下次热一下再吃。”
沈知意起身要走,说还有几封信要回。
萧景渊忽然叫住她:“知意。”
“怎么了?”
“谢谢你替我顶着。”
沈知意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我们都是一起的。”
她走了。
萧景渊一个人坐着,夜风吹过,食盒的盖子被吹开了一条缝。
他伸手按住,没让它完全合上。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那块没吃完的蜜蒸糕,指尖轻轻碰了碰表面的糖霜。
厨房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