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她走了,屋里安静了。”
沈知意没劝。
她知道这种安静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它就是发生了。他们得接受。
“等她回来,就好了。”她说。
“对。”他点头,“她答应过的。”
沈知意走了。
萧景渊一个人坐着。他拿起那半个梨膏糖,终于咬了一口。味道还在,只是化了,不脆了。
他嚼得很慢。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小太监来报早朝的事。他没听清说什么,只摆了摆手,那人就退下了。
他把食盒盖好,放在架子最显眼的位置。
“回来再吃。”他自言自语。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出厨房。
院子空荡荡的。练剑的地方,沙地上还留着昨夜踩出的痕迹。那是他和秦凤瑶对练时留下的。
他走过去,蹲下看了看。
伸手抹平了一道印子。
站起身时,远处传来钟声。早朝开始了。
他没去。
转身回了屋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阳光照进来,落在一把空椅子上。那是秦凤瑶平时坐的位置。
他盯着那把椅子,看了很久。
外面鸟叫了一声。
他忽然说:“下次练剑,得找个人陪。”
没人回答。
他低头,看见桌上梨膏糖的油纸包,边角皱了,被手攥了很久。
他捡起来,放进抽屉。
然后坐直身子,等下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