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随意。
她转身欲走,却被叫住。
“凤瑶。”萧景渊抬头,“你们护我,我也想护你们。”
她未回头,只挥了挥手:“少说这些,我去校场。”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
“茶凉了记得换。”
说罢快步离去。
萧景渊站着,将鸟笼挂回屋檐下。拍了拍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今日无异动。
是小禄子刚交给他的。
他看完,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铜盆。
盆中尚有余烬,纸团落下,瞬间燃起火苗。
沈知意从偏门进来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她没出声,走到他身边。
“醒了?”萧景渊问。
她点头。
“茶很好。”她说,“酥也新鲜。”
萧景渊笑了:“你喜欢就好。”
两人并肩而立,谁都没有再说话。
远处传来第一声晨钟。
沈知意抬起手,看了看袖口。
那里藏着那张纸条。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捏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