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夜她亲手缝进家书里的暗记。
“拿进来。”她声音平静,“原封不动地拿进来。”
小太监应声而去。秦凤瑶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剑。萧景渊慢悠悠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擦了擦手,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你们忙你们的。”他说,“我去看看新蒸笼漏不漏水。”
他走后,沈知意才低声对秦凤瑶道:“一旦联名成势,他们必定反扑。接下来每一步,都不能错。”
“我知道。”秦凤瑶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只要边军的印鉴盖上去,谁也抹不掉。”
阳光斜照进花园,石桌上的蒸笼渐渐凉了。小禄子端来新煮的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檐角铜铃的轮廓。
沈知意翻开账册,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秦凤瑶立于廊下,目光穿过层层宫墙,仿佛已望见千里之外的烽烟校场。
而萧景渊蹲在石桌旁,正用筷子戳着一块冷掉的糯米糕,忽然自言自语道:“这糕要是再软些,配茶更好吃。”
他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抵着糕点,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