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新种的秋菊。”
同时,秦凤瑶在侍卫房点人手。她抽出短匕,在掌心划了一道,血流出来,她脸色不变,只把刀放进盐水盆。
“明天所有进东宫的食材,必须两人检查,留样封存。”她对亲卫说,“特别是面粉、糖、油,有一点怪味都不行。谁拦着,直接抓起来,带到我面前。”
亲卫领命离开。
小禄子偷偷溜到膳房后巷,和一个穿灰衣的老太监见面。回来后低声报告:“查清了,那刘嬷嬷确实在城南三家茶馆都说您服药的事,每次说完就有人给她一吊钱。线人说,钱是从京营巡防司账上走的暗账。”
沈知意放下笔:“果然是他们。”
她走到窗前,看向主院方向。那边灯火亮着,隐约传来擀面杖的声音。
萧景渊还在试配方。
她转身提笔,在宴席流程最后加了一句:“太子亲制环节,预计两个半时辰,备换洗衣两套,中途不得换人。”
夜深了。
沈知意在灯下改细节,秦凤瑶擦完剑,靠在柱子上闭眼休息。
花园里,萧景渊终于停笔。他伸个懒腰,揉揉手腕,自言自语:“明天得起早,先试一遍蜂蜡比例。”
他吹灭灯,屋里黑了。
窗外一只鸟飞走,掠过屋檐。
萧景渊关门,木栓落下的时候,远处钟楼敲了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