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其绘于自身本体之上。
如今,这个得自凡间游历时的称号被夺,亦激起了他的心头大怒。
“他又何德何能,能受我之名!”
老魔狂怒,那灵图最后能受他执掌的一些洞天,正化为火流星一般,轰砸而来。
玉石俱焚之举。
“待你走后,他自会沿袭你的道路,再行一遍苦功。
但此界,便也该探出一条大道。”
火尖枪扎刺而来,破开重重空间,亦被黄巢的司命真瞳,分解为阴阳二气。
一杆长枪,正好扎入那灵图当中。
四周那些飞来的洞天福地中,也有无数的修士,高呼徐祖一命,脚踏山岳,前来援护。
这些仍旧愿意受他调度的,正是那些最为尊崇信仰他大道的诸多修士法脉。
可惜,众傀将他们拦下,也让他们见到了此魔的真面目。
在火尖枪扎中的那一处,无数怨煞之气,从其中喷涌而出,将那一幅仙家灵图,染成了白骨魔图。
那些被吞吃的人杰,都在此刻显露他们昔日的怨怒。
行万里路。
路的尽头,却是这么一尊大魔。
这些旅天地之者,绘画天地的成果,也被此魔篡夺改易为天地壁障。
其,怎能不怨。
黑烟滚滚,黄巢身后显露数十重功德金光,自有度化灵咒生效,将其残怨度化,落入葬魂之渊当中。
金光洞穿黑雾,耀目于此界万千洞天。
那是一杆火矛,刺破了黑夜,于暖曦的日色中,升起一抹晨光。
恰逢天明。
魔图渐被破甲真炎焚灭,老道亦是感受着法力外泄。
一面黑幡,遮去了他的元神。
并将那一座山妖,搬运出界。
此界,再无拦阻。
昔日绘制的无数通途,亦再度落入各界,化为一本本游记,揭示着神鬼志异,天地万道。
唯行而已。
有一个背着行囊的中年汉子,握着一卷黑色的游记,开始重走昔日之路,再度绘制新的篇章。
那三头六臂的道人,却擒魔搬山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