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在下面附和道。
“这逼绝对是被陆骁月收买了。”
许福暗暗想道,以前去兰依县城看街边耍把戏的时候,每每表演到关键时刻,都会有这么个托来配合着收取费用。
“所谓保质,我们通过考验,胜利的条件是击败其中的三只异兽,针对我们目前战力严重不足的情况,所以就从我们当中选出三组尖端战力,由五位专业的战斗能师加上我们五个辅助单位当中最有用的宫崎女士两两组队。
这样一来,可以说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去专门赢下那三局比赛,至于剩下两组则是战略性放弃。”
“我不同意,本来我们一共有五次机会,如果把牌全部梭哈到其中的三局,无疑会大大减小我们胜出的概率。
况且如果对面的五只异兽实力不明,我们又如何去抉择到底选择哪三只作为对局的目标,万一不小心错选了实力超出我方选手的异兽又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一旦把所有战力资源全部倾注到三次对局中,如此一来我们将再无半分容错空间,这样风险太大了!”
说话之人正是良久未语的宫崎绘梨香。
“阿香你……”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宫崎重新振作起来,但这种时候能多一个出谋划策的人总归是好的。
其实宫崎振作的原因很简单,她只是想清楚了一个道理。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既然自己已经犯了错,失去了许福,再自怨自艾下去也于事无补,不如振作起来,竭力去弥补过错,不求得他的原谅,只希望自己能心安一些。
在梦境中的日子里她也不是毫无收获,漫长的乞讨生涯中她不止一次地回顾自己的过往。
最开始她的目标是回到扶桑国,重新回到自己父亲身边安心做她弹正台台主之女的千金位置,再到后来希望城之变后她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帮陆骁月恢复身体,现在在这个基础上又多了一项:
陪在许福身边,努力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
从来都是自己在要求许福为自己做什么,许福在这段感情里获得的太少,尽管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反倒是自己,三番两次地利用洞察之眼的魅惑技能为自己谋取便利。
现在轮到自己付出了,尽管她不知道这样做还有没有用。
“所谓保量,就是以每位战斗单位为核心,每人配备一名辅助单位,我们将实力均衡地分配到五次对局当中。
这样做可以保证不会错过任何一次胜利对局的机会,缺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很有可能出现对局中实力相近,让某些偶然因素影响到对局的结果。”
“俺看这么整就挺好的,谁打不赢那是谁没本事,怪不得运气。”
还没等陆骁月说完话,默尔戈斯就抢着说道。
“这样确实比较合适,第一个方案中由两个战斗单位组成小队确实可能会因为时间太过仓促而导致彼此之间缺乏配合,从而出现1+1<2的情况。
而且我们大多数人在放逐乐园都独来独往惯了,一下子要和别人配合也实在是不习惯。”
傀儡师御手洗弦藏沉吟片刻后说道。
就连说不了话的小丑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见状,陆骁月继续说道。
“好,由于我对五位辅助单位比较熟悉,所以就斗胆把分组这一差事揽在身上。”
“小鼠核桃配默尔戈斯,小鼠花生配小……”
说到这,陆骁月停顿了一下,礼貌地看向小丑。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她突然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这个滑稽的人叫什么名字。
陆骁月觉得总叫人家小丑不太好,便出于礼貌性质地问了一嘴。
“阿巴阿巴……”
突然被的小丑顿时露出了局促的表情,浓烈的油彩也遮盖不住变红的皮肤。
许福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平时的小丑似乎一直是一个非常容易羞涩形象,可一旦进入到表演状态,他又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表演型人格?
小丑在那支支吾吾半天,眼见说不明白,索性掏出一把杂耍的飞刀在地上刻画了起来。
“老弟啊,咱讲话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写洋文了吧。”
默尔戈斯盯着地上图案陷入了沉思。
地面歪歪扭扭画着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周围随意刻画着 三四根短短的曲线。
说这玩意儿是太阳吧还不够圆,可愣要说是什么别的东西一时半会的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
陆骁月见小丑心情有些低落,觉得这个人外表虽然有些可怖,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孩童心性。
“小丑兄弟画的确实有些深奥,眼看时间尚且有余富,不如大家来猜猜看小丑兄弟的名字。”
“我觉得是太阳!”
默尔戈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