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福就头也不回地转身,找了一个离梦祈雨更近的位置好方便能更听清待会儿的考验。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无礼,但无论如何我都想努力一下,许福君,你……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么?”
说完这话,宫崎绘梨香绝美的面庞满脸希冀地盯着许福的背影。
许福站住了脚跟,只留下一句话。
“宫崎绘梨香,你本来没有错,又何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
只不过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没必要在一起了。”
“难道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苦难的回忆都是假的?”
宫崎绘梨香不死心,倔强地从后面环住许福的腰,试图做最后的挽留。
“不是假的,但就让它随风去吧。”
许福轻轻挣脱了宫崎绘梨香的手臂。
闻此,宫崎错愕地愣在原地。
“他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迁就我了……”
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心中怅然若失。
真正的心寒往往不是大吵大闹,而是安安静静,但再无瓜葛。
她知道,一向自诩精明的自己可能办了一件后悔终生的事,可这一切偏偏是自己造成的,而且对此毫无办法。
“好了,可爱的客人们,你们能站在这里重新进行挑战,可不要忘记了这都是许公子的努力。
他放弃了独自登船的机会,而是选择了和你们一起重新挑战第三关,我猜你们当中一定有他放不下的人吧,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梦祈雨开始彻底放飞自我,说话的方式也变的轻佻起来。
众人纷纷将感激的目光投向许福,这令他感到有些脸红,他还没有被人这样当众夸奖过嘞。
宫崎原本站在陆骁月轮椅后边,满脑子都是许福冷若冰霜的面孔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听到梦祈雨的话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许福倒是没注意宫崎的变化,他心里想的是你提这个干嘛啊,弄得我好像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性的。
他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可能是跟他从小就有个无名英雄梦有关系吧。
“我数数啊,一二三四五……十个人对吧,有了!”
梦祈雨扳着手指头点了一下人数,妖艳的仪表下竟然莫名地有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有的时候许福感觉真的分不清眼前这人到底是梦祈雨还是梦祈云。
“好久没有进行“斗兽场”游戏了呢,我看看我的那些小宝贝还剩几只?”
梦祈雨说完话,便朝着空间之海纵身一跃,渺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浩瀚雄丽的大海之中。
“快看!”
宫崎绘梨香的目力还是要胜过众人不少,她伸手指向空间之海中央的一个小点,众人闻声仔细观察。
潮声漫过礁石,身着青萝裙的梦祈雨在狂暴的乱流中翩翩起舞,好似一只随风漂泊的蝴蝶。
裙摆垂落时紧贴着梦祈雨柔韧的腰肢,如碧色流水顺着曲线漫淌,连带着袖口银线绣的缠枝莲都似活了般,随呼吸轻轻起伏。
发间只一支碧玉簪斜斜绾着青丝,几缕赤丝却偏不听话地垂在颊边,风一吹便擦过莹白的下颌。
梦祈雨凝视着身前翻涌的墨蓝海面,缓缓抬起素手。
指尖掠过空气时,竟有淡青色的光痕留下,在空气中形成蛛网般的裂痕。
随着她唇间溢出低低的吟唱,裂痕越来越大,原本平稳的浪头瞬间僵住。
接着便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朝两侧狠狠扯动。
“轰隆隆轰隆隆——”
如同一头出笼猛兽般海面骤然被裂开一道细缝,银白的光从缝中渗出来。
紧接着,轰鸣从海底深处传来,礁石都跟着震颤,浪涛疯狂地拍打着沙滩,却偏偏绕开女子周身三尺之地。
她依旧保持着吟唱的姿态,赤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看着那道海缝越扩越宽。
狂暴的空间乱流竟然被她生生自中间分开,露出下方青黑色的石质地面,而地面中央,竟缓缓升起环形的石墙。
这片椭圆形的建筑处处透露出古朴暴戾的气息,迎面而来的杀气让三只小鼠紧紧缩在许福的身后。
小家伙们害怕的不敢露出脑袋,甚至连许福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石墙层层向上堆叠,表面刻着斑驳的兽首浮雕,这些浮雕大部分獠牙外露,容貌丑陋,在海光映照下透着森冷的威严。
最上层的拱券整齐排列,如同巨兽张开的肋骨,将天空分割成细碎的形状。
只稍片刻,石墙完全升起,中间空地上竟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沿着石阶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女子脚边的海浪前。
“欢迎来到死亡斗兽场!”
……
“欢迎来到死亡斗兽场!”
梦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