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刚才好凶啊!”
猕猴桃有些害怕地躲到宫崎绘梨香的身后。
“你懂什么,爸爸刚才那是立威呢,这样那些坏人就不敢再打咱们得主意了。”
听到核桃的解释,宫崎绘梨香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这三个小家伙虽然实力差点儿,但是头脑还算灵光,关键时刻也敢于舍命相搏,是可以信赖的伙伴呢。
许福见四个仆人慢悠悠地醒过来,思索片刻,开口道。
“几位,感谢一路舟车劳顿护送我等,许某感激不尽,这里已是放逐乐园最北端,离那诅咒之桥也是只有一步之遥,后续路程我们自己走去即可。”
他们哪里听不出许福有让他们回去之意,当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谁也不肯离去。
“你们这是,唉……”
许福长叹一口气,下半句话他没说,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接下来的路定是凶险万分,普通人再跟着自己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种人身份卑贱,别说是能师,就算是类似于李忠国一个普通人有钱人,也只是把他们当成骡马来用。
所以他们四个跟许福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默认为许福的私有物品了。
刚刚许福离开的那一刻,这群喽啰立马围了上来,赵鹏心里已经明白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他们四个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不是不怕,只是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胆敢后退一步,必然会迎来东家成百倍的报复。
退一步十死无生,还不如搏上一搏,况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发现这次的东家(许福)和以往的好像不太一样。
待自己如朋友一般,没有任何架子,吃饭睡觉赶路都和自己这些下人混在一起。
如果不是那日在希望城大展神威,甚至看不出来这个人是个能师。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想要为这个东家做点什么。
见几人不肯离去,许福只好实话实说。
“这样吧,这里有一箱金银珠宝,是李大哥送给我的,但这玩意于我实在没什么用,不如我就做个顺水人情,你们拿去分了它,不喜欢回希望城的呢就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接着,许福真诚无比地给几人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然后认真地说道。
“接下来的路实在不适合与几位一同前往,像今天这种情况你们也亲身经历了,我真的没有把握能确保几位的安全,所以你们还是请回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离去。
最后明显在几人中扮演拿主意角色的赵鹏站了出来。
“既然许公子这样说,看来我们哥几个是没有福分再侍奉许公子了,只希望您和您身边的人接下来一路顺风,恕我等愚拙,只能送到这里了。”
赵鹏说完,给剩下的三人递了个眼色,哥儿四个一撩衣袍,齐刷刷跪下给许福磕了三个响头。
“赵大哥,快快请起,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折煞我也。”
许福将几人扶了起来,却见他们四人早已是眼泪泛眼花。
“兄弟,保重!”
……
和赵鹏几人分开,许福又快步来到轿外,轻轻叩动了一下窗子,但见帘子拉开,一张俏脸从里面探出头来,正是宫崎绘梨香。
“许福君,怎么了。”
宫崎问道。
“你帮我问问陆城主,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接下来还是往北继续走么,她在这里时间要长一些,肯定要比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强不少。”
许福像个泥腿子似得凑上去问道。
“许福君请稍等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扶桑小妞的家教实在是好,不管什么时候都跟自己客客气气的,不像古灵,在外人面前给足自己面子,私下里却是另一副样子,弄得自己一点地位也没有。
看到宫崎绘梨香费力地将陆骁月给搬了出来,许福连忙上去帮忙。
陆骁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声说道。
“是了,是这里没错!”
“万物颠倒,诸事怪异,这里就是诅咒之桥的入口。”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怀好意的人。”
许福不解地问道。
“很正常,罐子里如果流传着一个关于蜜糖的传说,那所有蚂蚁必定趋之若鹜,你说那些别有用心的蚂蚁会去什么地方守株待兔呢。”
陆骁月打了个通俗易懂的比方,然后贪婪地呼吸了一下带着香气的空气。
“好怀念这个味道。”
“你来过这里?”
许福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很久以前了,那时我刚来这儿,整天想着怎么离开。”
陆骁月似乎不太想回忆这段过去。
“看样子你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