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许福到来。
“喝!”
许福当头一棒,狠狠砸向左明非的脑袋。
撼山易,撼此棒难。
这是左明非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这一棍势大力沉,不可力敌,连忙调动卡库纳发动异能。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明非的身体像羽毛一样轻盈。
许福的棒子砸在上面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十分力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被卸去了八成。
许福眉头一皱,暗道不好,只见那左明非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每一根扇骨都伸出锋利的钢针。
他用手腕兜住扇子,卡了一个视野盲区,钢针朝外,狠之又狠刺向许福的腰间。
钢针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许福就知这肯定是淬过毒的。
好在他早有防备,当即运转能量,调动漆黑流体凝聚在钢针偷袭部位。
同时手中也不闲着,空出一只左手伸手凶狠地抓向左明非的咽喉。
在练痒刘莽教给许福打仗最忌讳花哨。
所以他一直奉行化繁为简,招式也是竭尽精简,没有任何花架子,力求用最简单最实用的招数击溃敌人。
他的这种打法必须建立在身体的速度和力量都在对手之上,也就是武术中有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说法。
左明非似乎知道黑色流体的厉害,非常极限地守住手中的钢针扇子。
但是并没有收手,反倒是顺势一撩,奔着许福的胸口刺去。
许福见状含胸缩头,堪堪避过了钢针,同时左手也抓到了左明非的咽喉。
许福大喜,须知咽喉是人最薄弱的部位。
当下没有任何犹豫,一用力,白皙的脖颈就瞬间被捏的粉碎。
然而这还不算完,许福努力调动可运用的加仑之力,漆黑的流体如同毒液一般瞬间冲爆左明非的头颅。
然后像一个没吃饱的野兽,恋恋不舍地缩回了许福的身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有一种异样的暴力美学在其中。
“不对劲,这么轻松?”
做完这一切的许福脚跟蹬地,想要拉开和这具尸体间的距离。
“了不起的搏杀之术,就算在我们麒麟工会恐怕也是副行长级别的了。”
已经被许福加仑之力冲烂了左明非不知道用什么部位说的话。
“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