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开玩笑似得说了句。
“你呢,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许福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童年吗?”
水洛影也学着许福的样子仰头看天上的星星。
“杀戮,训练,训练,杀戮!”
水洛影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和刚刚许福的状态恰恰相反。
她原本精致的面孔此刻却满是冷漠。
那是一种应对痛苦的自我保护机制。
“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说,如果愿意说的话我愿意倾听。”
许福意识到水洛影的状态有些不对,善意的提醒道。
“我要说!”
水洛影的状态突然变得有些癫狂。
许福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的手,用手轻轻安抚着水洛影的后背。
水洛影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理智,眼底还残留着红色的血丝。
“我很小的时候可能也和你一样在一个小村庄里,不过对此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水洛影缓缓说道。
“从我记事起,我就在一个叫刺客联盟的组织里生活。
那里有许许多多和我一样的男孩和女孩,虽然物质条件无可挑剔,但我们每天除了睡觉时间其余都在进行最残忍,最严酷的训练,而训练的内容只有一个。
杀人!”
水洛影似乎迫切需要一个聆听者来倾诉她的遭遇,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一旁的许福静静地听着,等待下文。
“我天赋一般,在杀人训练考核中的成绩很差。
刺客联盟对成绩差的孩子会进行体罚并进行末位淘汰,所以我的日子过的很苦很累,每天提心吊胆。
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很有盼头,因为在训练中我认识了一个男孩……
他的名字叫高默。”一提起这个人,水洛影的神情似乎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有对象了啊……”
许福小脸一抽,连忙把身体坐正一点。
“和我不一样,他是个极其优秀的男孩子,在训练中名列前茅,而他也是我在刺客联盟中唯一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我因为短刀搏击训练得了最后一名,被罚没有晚饭吃。
我当时饿极了,一个人在小黑屋里面禁闭,那里又冷又黑,我觉得我快死了。”
“是高默偷偷给我塞了了一块馒头,馒头很冷,我吃的却狼吞虎咽。
高默就守在门外陪我说了一夜的话。”
这似乎是水洛影回忆中最美好的经历,连语气也变得格外温柔。
全程许福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地聆听。
“后来,他死了,我杀了他,是我亲手杀了他!
一刀封喉,用的就是他最擅长的短刀搏击。”
许福一听,后背一凉,这次身体坐的是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开玩笑,朋友,谈恋爱归谈恋爱撒,空气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