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魁硬着头皮在门前苦苦哀求道。
但是护卫说什么就是不肯放行,仿佛大萨满休息是天大的事情。
没有办法的小牛头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找到许福哭诉。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许福看着委屈吧啦的小牛犊,一脸的不怀好意。
据多年以后裂地蛮牛王的回忆,每当许福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都是他要倒霉了的征兆。
所以即使他的战力已经达到了天花板级别,却还是对这个笑容胆战心惊。
“许大哥,你说,只要能见到萨满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
此刻还稍显稚嫩的阚魁一心只想拯救族群。
“我的这个办法还不真不能让你见到你的萨满爷爷,不过……”
许福一摆手,阚魁心领神会地把头凑到了跟前。
“你一会就这样……”
许福附在阚魁耳边轻轻说道。
“额,这不好吧,我爹一定会把我屁股打烂的。”
阚魁好像想到了这样做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连连摇头。
“俗话说的好,你的屁股不烂谁的屁股烂。”
“决定你族群命运的时刻,是前进,还是退缩,掌握权在你自己手上。”
许福表情神圣的像个传教士一样开始忽悠起这个八岁的孩子。
toor notbe , 这是个问题。
此刻的许福在阚魁眼里就像圣人一样,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富含哲理,让人一听就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思考。
半晌,阚魁咬了咬牙。
“行,许大哥,就按你说的办,为了族群,我豁出去了。”
许福一副孺子可以教也的表情,二人在小帐篷折腾了起来,好像在准备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