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在沾满鲜血的车厢里剧烈挣扎。
他在翻滚。
不顾一切地向车厢边缘翻滚。
林凡刚想补上致命一击,车下传来了拉动枪栓的咔哒声。
“营长!”
“开火!快开火!”
那是刚才退到远处的两名亲信。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愣了几秒,直到厉沉的惨叫声响起才如梦初醒。
林凡眼神一凛。
他松开嘴,任由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血人滚下车厢。
现在的身体状况,硬抗自动步枪的近距离扫射并不明智。
“噗通!”
厉沉重重地摔在沥青路面上。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军官的威严?
左臂光秃秃的,断口处白骨森森。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是一个恐怖的血洞,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软组织和森森白牙。
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还没死。
二级进化者的体质赋予了他顽强的生命力,此刻却成了延续痛苦的刑罚。
“救……救我……”
厉沉在地上蠕动着,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漏风的风箱。
两名亲信冲了上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扔掉手里的枪。
“营长!天呐……”
“杀……杀了它……”
厉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车厢上方,那只独眼在血污中透出刻骨的怨毒与恐惧。
“开枪……给我把它打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