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他握枪的姿势,他身后士兵的站位,以及步兵战车上那挺重机枪黑洞洞的炮口。
他在计算。
计算着犬群的冲击速度,计算着子弹的出膛速度,计算着血肉之躯在钢铁风暴面前的胜算。
答案是零。
他所建立的一切,那个用鲜血和恐惧铸就的微型王国,在代表着国家机器的绝对暴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幸存者们的背叛,只是压垮骆驼的第一根稻草。
广场上,魏天成听完了所有的控诉。他沉默着,刚毅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了一眼跪地哭嚎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那些群情激奋的幸存者,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疯子哥身上。
那是一种看待穷凶极恶的罪犯的眼神。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魏天成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