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说的没错,绝对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听说林恒夏的手里好像有一张藏宝图,那张藏宝图里的东西,或许就是组织一直在找的。说不定我们可以打打他的主意,或许能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林恒夏这个名字,在最近的上流社会圈子里可谓是风头无两。
班克罗夫特听到林恒夏的名字,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林恒夏?”
他沉吟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顾虑,“最近那个家伙风头正盛,势力庞大,行事又极为谨慎,想要从他手里拿到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组织可是特意交代过,我们组织内部的成员绝对不能够在林恒夏的面前泄露任何的行踪,也不能主动招惹他。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是组织的人,到时候上面的人或许会派人来灭口,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组织对林恒夏的态度一直很微妙,既忌惮他的势力,又似乎在刻意回避与他发生冲突,其中的缘由,他们这些底层执行者并不清楚,只知道必须严格遵守这条规定。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是啊!如果被组织察觉的话,我们确实很容易被灭口。”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一周之内,如果事情没有进展的话,结果和被灭口好像也差不了太多。”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班克罗夫特,语气沉重:“组织会撤销原本给我们的所有支持,包括资金、人脉和庇护。然后他们会美其名曰,让我们去为组织的研究做贡献。”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但是你我都清楚,那些所谓的‘去为组织研究做贡献’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再出现过。他们的下场,比被直接灭口还要凄惨。”
那些消失的人,有的是任务失败的执行者,有的是失去利用价值的成员,他们的结局早已成为组织内部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有人敢轻易提及。
班克罗夫特听着她的话,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他知道阿娜丝塔西夏说的是事实,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是万丈深渊,往后也是死路一条。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庭院里的喷泉声和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凝重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息。
过了许久,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做两手准备。”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会想办法接触林恒夏,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那张藏宝图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如果有机会,就想办法把东西拿到手。”
她顿了顿,看向班克罗夫特,语气认真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我会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去接近他,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也不会给组织留下任何把柄。”
班克罗夫特认真地看着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阿娜丝塔西夏,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林恒夏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高明,想要骗过他,难度极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阻,“而且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提醒你,如果你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我。”
他不是不想帮忙,只是这件事情的风险实在太大,他不得不考虑最坏的结果。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桀骜和孤注一掷的决绝:“牵连?”
她轻轻挑眉,“我们现在早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如果我出了事情,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组织是不会相信你对此一无所知的。”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你只需要装作暂时不知情就好了。如果事情成功了,我们不仅能完成任务,摆脱现在的困境,还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就算失败了,至少我们努力过,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自私,但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出路。
班克罗夫特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做出了决定,缓缓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妥协,“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你自己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大意。如果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能做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