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身边的女人身上,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求生欲。
女人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脸上的惊恐变成了错愕,随即又转化为愤怒和失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柔情蜜意的男人,没想到在生死关头,他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面具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弧度,笑眯眯地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冷寒之色,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仓库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
面具男人缓缓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随手丢在地上。
匕首“当啷”一声落在水泥地上,弹了几下,停在了两人中间。
那把匕首通体乌黑,刀刃锋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面具男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是一道死亡宣判,“只要谁杀了对方,我就会饶谁一条命。”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面具男人,脸上生出一丝警惕与凝重。
她毕竟不是寻常的花瓶,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圈子里混到现在,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着面具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会放过我们的对吧!”
她看得很清楚,面具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他们?
面具男人笑了笑,那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你们如果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呢?动手吧!”
他的话音刚落,女人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她下意识地低头,只见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捡起了那把匕首,眼神狰狞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狠狠刺进了她的脖子!
“噗嗤”一声,刀刃划破皮肤和肌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女人洁白的脖颈,也溅到了男人的脸上。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她艰难地转头,一双美目中满是错愕与惊讶,还有深深的失望和不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心爱之人竟然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握着匕首的指节泛白。
他看着女人眼中的泪水和绝望,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苦涩,声音沙哑地说道:“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我想活着。”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有的感情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只想活下去,哪怕是以牺牲身边的人为代价。
女人的身体缓缓软倒在地,眼睛依旧圆睁着,仿佛还在控诉着男人的背叛。
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滩刺目的红色。
面具男人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他打了个响指。
“哒哒哒——”
清脆而密集的冲锋枪枪声瞬间响起,打破了仓库的寂静。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男人,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和碎肉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他倒在女人的身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对这种结果并不意外。
他早就该想到,像面具男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遵守承诺?
面具男人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担心我折磨你的情人吗?看样子你还真是了解我!”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语气平淡地说道,“算了,还是给你这对苦命鸳鸯一个痛快吧。”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那些荷枪实弹的壮汉也紧随其后,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
走到仓库门口时,其中一个壮汉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面具男人道:“先生,那个叫做马克的,用不用解决?”
马克作为这次做空计划的执行者之一,虽然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但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谁知道他会不会泄露更多的秘密?
面具男人脚步未停,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用了!反正这个家伙已经挂掉了。”
他指了指刚才被打死的男人,“那个马克最多也就是知道这个家伙的消息,对我们来讲没威胁。反倒是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引起黛博拉和林恒夏的注意,那样的话对我们来讲更麻烦。”
他做事向来谨慎,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