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线索往下查,找出她背后的牵扯,却在关键处遇到了一股莫名的阻力,对方手段隐蔽,实力不俗,硬生生把所有痕迹都掐断了。”
林恒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闻言轻笑一声,笑意漫上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从容。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怀中的娇人搂得更紧,语气轻松却字字笃定,“死掉的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互助会盘根错节这么多年,背后必然另有真正的主事人。倒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索尼亚·凯佩尔,你得替我密切关注着,这个女人不简单,行事太过利落,处处都透着刻意,绝对有问题。”
黛博拉听得认真,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林恒夏颈间那抹淡淡的红痕,那痕迹新鲜,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不用想也知是哪个女人的手笔。
她心头微微一涩,美眸里瞬间染上几分酸意,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试探,似调侃又似较真,“怎么?大名鼎鼎的林先生,手段通天,难道这次竟没有催眠了那个索尼亚,从她身上撬出点有价值的消息?反倒让她这般从容行事,还留下了这般显眼的痕迹。”
这话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恒夏怎会听不出来。
他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挑起黛博拉雪白精致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语气戏谑,“我怎么闻着,这屋子里除了松木香,还飘着一股好大的酸味?我们的黛博拉小姐,这是吃醋了?”
林恒夏倒还真不是故意的,想要放过那个女人。
而是因为林恒夏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催眠那个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恒夏才觉得索尼亚·凯佩尔必定有问题。
这个女人必然精通心理学和催眠!
被戳中心事,黛博拉也不扭捏,反而微微仰头,对着他轻哼一声,娇俏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任性与直白,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娇嗔,“没错,人家就是吃醋了!林先生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如今又多了个手段不凡的索尼亚,自然该让我好好酸上一酸。”
这般直白的娇憨,让林恒夏心中一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不再调侃,伸手紧紧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看来是我疏忽了,让我的黛博拉受委屈了,这可得好好表现一下,才能哄好我的小姑娘。”
话音未落,林恒夏便俯身低头,精准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