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边的那个女杀手,咬了咬下唇,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
她抬起头,对上K先生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后怕,“K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动手,是那个家伙的身手实在太好了!反应快得离谱,我们刚露出点杀气,他就直接反手开枪了。要不是我们俩出发前穿了重型防弹衣,恐怕这一次,我们真的要交代在那个酒店走廊里了。”
她说的是实话。
林恒夏刚才那两下子,快、准、狠,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那两枪,分明是冲着她们的要害去的,子弹打在防弹衣上的闷响,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有余悸。
可她这话,显然没换来K先生的半分谅解。
“借口!”
K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眼睛里的玩味,彻底被冰冷的怒意取代,“事到如今,你们还在跟我找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势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气势,不像是刀剑出鞘的锋芒,更像是蛰伏在深渊里的凶兽,陡然露出了獠牙。
空气里的压力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两个女杀手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杀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如果K先生愿意,现在就能让她们俩横着走出这个公寓。
两个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刚才还残留的那点底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肩膀微微瑟缩着,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对上K先生那双能噬人的眼睛。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还有她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K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压着怒火。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面前两个噤若寒蝉的女人,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物!你们两个人,错过了一个干掉那个家伙的最好时机。”
这话像鞭子似的,狠狠抽在两个女杀手的心上。她们的头埋得更低了,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她们确实错过了。
林恒夏当时身边只有奥蒂列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她们能再果断一点,或者说,如果林恒夏的反应慢那么半拍,也许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K先生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眼底的厌恶更浓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两只碍眼的苍蝇,“滚出去。”
两个女杀手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直到厚重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的那股压抑感,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K先生烦躁地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脸色阴沉得吓人。
林恒夏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不拔掉,迟早会酿成大祸。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K先生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身材高挑热辣,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月退,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脸上戴着一副蕾丝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还有一张殷红饱满的唇。
她的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杯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啊。”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娇媚,像是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走到沙发边,把其中一杯威士忌递给K先生,然后自己挨着他坐下,姿势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K先生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握着冰凉的杯壁,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
那双刚才还满是戾气的眼睛里,闪过了些许异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女人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十足的自信,“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微微挑了挑眉,“夫人那个女人,可是个出了名的警惕。她的第六感准得离谱,如果让她察觉到有半分不对劲,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终止和你的合作。到时候,你之前的那些布局,可就全都白费了。”
提到“夫人”这两个字,K先生的眼神又沉了下去,一抹冷色飞快地掠过眼底。
他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那个女人不会发现任何异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