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先生出手向来阔绰,而且人脉极广,只要能抱住这条大腿,以后在圈子里的地位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K先生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得把后续的监控继续跟上,别掉以轻心。”
“明白!那K先生,我先告辞了。”女人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生怕打扰到K先生。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轻轻带上门,动作小心翼翼。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K先生指尖雪茄燃烧的“滋滋”声。
他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慢慢翻阅起来。
文件上的信息果然详细,不仅标注了黛博拉调查的具体银行和地区,还列出了她可能接触到的海外中介和律师,甚至连她手下人的作息规律都有记录。
K先生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这些情报,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筹码。
就在这时,客厅的侧门被推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一双美眸却冷若冰霜,透着几分疏离和傲慢。
夫人的目光冷冷地扫过K先生,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不远处的酒柜旁。
酒柜是用整块黑檀木打造而成,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久远的名贵红酒和威士忌。
她熟门熟路地拿出一瓶标签已经有些泛黄的罗曼尼康帝,又取了一个水晶酒杯,动作优雅地倒了小半杯醒好的红酒。
“这就是你的手段?”夫人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旋转,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收买一个小喽啰,获取这点微不足道的情报,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我还真好奇,你下一步的动作,是打算把这个消息卖给胡昌明吗?”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仿佛对K先生的做法嗤之以鼻。
K先生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夫人的背影,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这点情报可不是微不足道。”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想想,胡昌明现在在龙国被林恒夏逼得走投无路,连根基都快保不住了,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就是海外那些资产,那可是他最后的退路。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不值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把这个消息卖给胡昌明之后,你觉得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会更加迫切地想要除掉林恒夏,甚至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到时候,他会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跟林恒夏死磕到底。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吗?也都完全符合我们的利益,不是吗?”
夫人终于转过身,端着酒杯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K先生。
她的一双美眸定定地锁住他,眼神冰冷,带着几分审视,“胡昌明那个废物,你还指望他能对付得了林恒夏?”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之前几次交锋,他哪次占到过便宜?现在的他,不过是强弩之末,除了耍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现在唯一的破局手段,恐怕就是将林恒夏暗杀了,不过想暗杀他,可没那么容易。”
在她看来,胡昌明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指望他来牵制林恒夏,简直是异想天开。
K先生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语气轻松,“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相信我呢?夫人。”
他的目光坦然地迎上夫人的视线,带着几分自信,“虽然胡昌明未必真的能杀得了林恒夏,可是只要有他在前面吸引住林恒夏的视线和精力,让林恒夏疲于应对,对于我们来说,做起某些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他的话点到即止,没有说得太过明白,但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林恒夏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要被胡昌明牵制住,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完成自己的计划。
夫人半眯着眼睛,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她盯着K先生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个排名第七的男人,虽然在互助会的排名比她低一位,但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往往能想出一些出其不意的招数。
“那这么说起来的话,你已经有对付林恒夏的具体办法了?”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K先生真的有办法除掉林恒夏,那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K先生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或许吧。”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我已经有了些初步的想法,具体的实施细节还在完善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