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那看似温和的笑容,此刻在他们脑海里,却变得无比阴森。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黛博拉会对一个“普通心理医生”如此死心塌地,为什么林恒夏能在顶级宴会上如此从容不迫——他根本就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保罗·沃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缓解了一下凝重的气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林恒夏身上,肯定藏着不少秘密。他的催眠术、他和黛博拉的关系、他能在短时间内立足上流社会,这背后绝对不简单。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试着和他接触一下,聊一聊。”
“接触?”马克·施奈德有些犹豫,“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岂不是成了下一个劳伦特?甚至下一个李家大少爷?”
“放心,他应该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保罗·沃克摇了摇头,分析道:“劳伦特是主动挑衅,还带着种族歧视的恶意;李家大少爷是想对他身边的人动手,属于自寻死路。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保持应有的尊重,他应该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毕竟,我们手里的资本,对他来说或许也有利用价值。”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觉得保罗说得有道理。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真的敢立刻上前去接近林恒夏。
人总是这样,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未知事物,本能地会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林恒夏的催眠术太过诡异,他的背景太过神秘,他的手段太过狠辣,这些都让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投资人感到不安。
他们宁愿远远地观察、试探,也不愿意轻易踏入他的领域,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几人重新端起酒杯,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中央。此时的林恒夏,正和丝特芬妮低声交谈着,偶尔抬头和周围的宾客点头示意,脸上始终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而丝特芬妮则站在他身边,身着银白色礼服,气质已然蜕变,从之前的局促不安,变得自信优雅,俨然一副已经融入这个圈子的模样。
露台旁的几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们既羡慕林恒夏能得到黛博拉的青睐,能发掘到丝特芬妮这样的潜力股,又忌惮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手段。
“不管怎么说,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得离这个林恒夏远一点,至少不能和他为敌。”詹姆斯·科恩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
“没错,多一个朋友不如少一个敌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哈维·刘易斯附和道。
马克·施奈德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恒夏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酒杯壁。
他心里清楚,林恒夏的出现,很可能会打破当前上流社会的固有格局,而他们这些投资人,或许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未来的投资方向了。
露台旁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几人不再讨论林恒夏,转而聊起了其他的商业话题,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记下了这个名字——林恒夏,一个不能轻易招惹的神秘东方男人。
而宴会厅中央的林恒夏,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露台方向的目光,他微微侧头,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又转回头,继续和丝特芬妮交谈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恒夏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时针恰好指向晚上十一点。
他侧身对身边的丝特芬妮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今天这场宴会的目标已然达成——通过劳伦特的闹剧展现出令人忌惮的催眠能力,借黛博拉的公开示爱确立在上流圈的特殊地位,再顺势将丝特芬妮收入麾下。
这些西方名流的目光已成功聚焦在他身上,后续的布局便有了坚实的起点。
“我们走吧。”林恒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自然地转身,丝特芬妮提着银白色礼服的裙摆,优雅地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依旧热闹的人群,沿途不少宾客主动投来示好的目光,林恒夏只是淡淡点头回应,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更添了几分神秘气场。
走出洛克菲勒中心的大门,夜晚的凉风裹挟着都市的霓虹扑面而来。
林恒夏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车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没有召唤司机,而是亲自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上车吧。”林恒夏坐进驾驶座后,对副驾驶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丝特芬妮乖巧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包裹,带来极致的舒适感。
车辆平稳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
丝特芬妮没有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反而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恒夏身上。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专注驾驶时的神情透着一种沉稳的魅力。
仅仅几个小时的相处,丝特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