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精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的烦躁。
女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走了。”
青年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嗯。”
女人咬了咬下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青年才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眼神里满是疲惫。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
茶几上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铃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打破了难得的松弛感。
他随手拿起手机。
林恒夏按下接听键,“喂。”
可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就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陈振国逃走了!”顾山晴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明显的凝重,甚至能听出一丝压抑的烦躁,“连外围的暗哨都没察觉到动静。”
林恒夏指尖顿在半空,原本想倒杯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眸色沉了沉,“什么时候发现的?逃了多久了?”
“在你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发现的。”顾山晴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酸涩,“我们的人在他身上做了大功课,连他有几个海外账户都摸得清清楚楚,怎么偏偏在看守最严的时候跑了?”
林恒夏沉默了两秒,心里快速盘算着:现在人跑了,要么是他自己早有准备,要么是背后有人在帮他。
“你觉得,陈振国的后手,会不会就是出逃?”林恒夏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只有顾山晴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来我家聊,珞珈山那套别墅,我现在在家。”
语气里的凝重更甚,显然是有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内容。
“好,二十分钟到。”
林恒夏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
林恒夏 来到了顾山晴家里。
慵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光线落在顾山晴身上,把肤色真丝吊带长裙的光泽衬得格外细腻。
裙子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肩带细得像根蚕丝,随着呼吸轻轻晃着,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她斜靠在黑色真皮沙发里,一条腿自然垂在地毯上,另一条腿轻轻搭在膝盖上,裙摆顺着腰线往下垂,在翘臀处堆出柔软的弧度,把身材曲线衬得愈发曼妙。
抬手时,真丝面料贴着手臂滑动,露出腕间细巧的银镯,指尖夹着的发梢绕了绕,眼尾带着点刚卸完工作疲惫的慵懒。
以往穿制服时干练飒爽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被温水泡软的丝绸,连靠在沙发上的姿态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