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深挖,但是……”
“没有但是。”
许天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告诉兄弟们,天塌不下来。只要我许天在这个位置上一分钟,这身警服就没人能给你们扒下来。”
简单的两句话,通过免提传遍了办公室。
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主心骨。
挂断电话,许天并没有闲着。
他在等另一个电话。
一个能绝杀比赛的电话。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向了下午两点。
手机再次震动。
许天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刘思云。
他强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讲。”
“书记,找到了。”
电话那头,纪委书记刘思云那兴奋地声音。
“我们在对赵永坤被查封的那个隐秘保险柜进行二次清点时,发现了一本夹在底层的袖珍笔记本。这本子藏得很深,之前被一份虚假的房产合同盖住了。”
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重点。”
“我们把这本笔记里的内容,和1998年县里关于永鑫纺织厂改制的原始决策记录做了比对。时间点完全吻合。”
刘思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账本上记录了一笔特殊的支出,名目是改制顾问费,金额是五十万。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收款人呢?”
许天问道。
“备注的收款人叫张夏。”
“我们顺藤摸瓜,查了这个张夏的社会关系。他是刘宝军老婆的亲弟弟,也就是刘宝军的内弟。”
“而且这个张夏是个无业游民,根本不具备任何顾问能力。”